也许是我的笑容让爸爸有些惊恐,后面他打我的次数直线下跌,而我竟然有机会趁着爸爸白天的离开能短暂的离开狭窄而又冷清的小屋。
我穿上我为数不多的衣服,即使这些衣服已经很脏很旧,但是我却用我的小手把它洗的很干净,然后穿上它们,我白天流浪在这个大大的城市里面,直到爸爸要回家的时候,我提前回家防止他知道我溜出去的事情。
离妈妈回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爸爸现在即使被我气到,也不敢肆无忌惮地打我,而每一次想打我给我塞上报纸和破旧棉花的时候,我还是用嘲讽的笑容看着他,让他打我的频率越来越低。
对看两相厌,爸爸在最后的日子越来越晚的回家,而我也越来越晚回家。
有一天,我在外面流浪的时候,突然又看见幼儿园带我们参观的庙宇,我也就鬼使神差地进去,跟着大人一起跪倒在神像面前,学着他们一样祈祷着。
不过此时的我,再也不祈祷爸爸死亡或者其他事情,也许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意义,我反而乞求能再一次见到那位小男孩。
因为在我的记忆中,那位小男孩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而记忆中的他身上光芒越来越甚,仿佛神祇一样。让我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而当我跪在那里许久一直乞求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嗤笑的声音:
“求那玩意儿干什么?那玩意儿管天管地就是不管人的。”
我侧身一看,顿时呆住了。那人和我差不多高,略微有点胖,虎头虎脑的,和我记忆中的样子不一样,但是又分明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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