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日奔波,先好生歇歇吧。”周从燕说。
刘聂谢过退开之后,周从燕才又问鸿踏雪:“你没再找找?”
“找谁?钱津达?”鸿踏雪使懒,“黄州那么大,怎么找?再说他缺不缺钱跟咱们有啥关系嘛。”
“不,”林半夏向鸿踏雪解释,“让你跟踪钱津达不止为这个,从燕是觉得他行迹可疑,多半与似寒久不归还有关。”
“啊?”
肖代篆拎着茶壶送过来,又接了周从燕新的吩咐:“赶紧去把方尔玉找回来。”
“我这几日心一直不安,毕竟似寒离开的这段时间钱津达也有些日子不在荆州,他既然这么看重盟主之位,在得知穆侯爷想要换掉他的时候却一点也不着急,这不像他——或者说不像此前的他。”
鸿踏雪靠在林半夏的身旁嘻嘻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挺像老杨的。”
周从燕怔住了,一句话牵起她无数心绪,从前是她津津乐道旁观杨臻坐镇后方搅得试武大会天翻地覆,如今自己也成了帷幄之中的军师。只是不知当时杨臻是否有她这般的孤独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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