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敢儿子不敢!都是儿子的错!”汪安从来不敢忤逆钱津达,如今亦然。
“罢了,将功折罪,”钱津达把两张纸塞给他说,“去把方子上写的东西带回来,再从他们那里弄个能干的学徒,那老家伙一个人忙不过来。”
“是!”汪安敛去涕泗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周从燕坐在院里望穿秋水之时,肖代篆陪着刘聂匆匆进了院。
“回来了。”周从燕满面疲态,却也还能关心一句,“千树怎么样了?”
“明尊在京陪着杨将军过完最后几日,给杨将军送了终,已经承继了平右将军之位。”刘聂交代。
“这我知道,离老哥回来说过。”周从燕说,“似寒呢,你见过他吗?”
刘聂摇头:“当时我在将军府帮忙,听说他来了本想去见一见却并未赶上,他似乎只在将军府略坐了坐就走了。”
周从燕叹气,宿离和方尔玉也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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