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中确实有这样的传言,不知是从何而起。”来人措辞谨慎,“只是……此事事关杨将军,该如何与圣上禀报?”
将军府中有逆贼之子这种话,能如何禀报?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可闻南曜想不通,此事当时只有他与穆淳知晓,如今怎么传的满城风雨?他扶额沉默许久之后说:“先按下不提,容本官去与几位老大人商量一番。”
出了衙门他并未往几位尚书侍郎那里去,而是在皇城外踱步了许久,直到等来穆淳之后才与他异口同声道:“怎么回事?”
同样的疑惑,语气、神情也如出一辙。
静默间对视片刻,闻南曜先道:“温凉去过将军府,捣毁了杨家的香阁之后就离开了,会不会是他有意散播?”
穆淳面色阴翳,甩袖之际低骂道:“丧心病狂!”
“此事该如何是好?”闻南曜心中焦急。
穆淳与他的看法一般无二,京中出了此事绝无可能瞒得住,恐怕面圣之时还会有此前知而不报的牵连,他们只能尽量兜着,至于能不能保住谁便难说了。二人焦心商量之时,皇城内匆匆跑出来一队内宦见了他们二人便通报道:“世子,闻侍郎圣上传召呢!”
“所为何事?”闻南曜仍不甘心明知故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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