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你一把。”
“扇子呢?”
“本来就是他的东西。”杨臻倒是一点也不留恋。
来去神速,再回应天之时杨臻又腆着脸钻进了抚江侯府。温凉来不来他不确定,但他总归惦记着徐枢的状况。只是不需要他自己费事打听,不少人都排着队等着告诉他他不在的这两日中发生的事。
“隗冶死了?”这是他进了侯府得知的第一件事。
肩扛独脚乌鸦的乌显炀在前院里遇到了杨臻之后,首先说了隗冶的事。
“谁干的?”杨臻都未来得及想好对付隗冶的招,他怎么就死了呢?
“据说是世子身旁的护卫。”乌显炀说。
“据说?”即便据说为实,他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以他所料,隗冶只会死在他或者竹叶青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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