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侯府的人不知道有您在吧?”杨臻也曾尝过千足同行的滋味,只是这毒药从来不也是杀人夺命的利器,侯府的人要此物何用?若闻南曜这趟过来也辖了抚江侯府,那这东西怕不是要用在徐枢身上吧?
竹叶青并不吃他这套恭维,垫了垫茶杯说:“我不懂那些,杀不了人的毒也配叫毒么?哼。”
江湖对五毒宗从来一视同仁,但由于术业对口,杨臻知道五毒宗里有名有号的人都各不相同,有下手利落让人死得干脆的,也有就是喜欢折磨人的家伙,隗冶跟廖公焕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黄昏即近,闻南曜的公案前忽有人来访。他看到来人之后就又摆出了一副不快的样子,瞅了杨臻片刻后一词不掷地低头继续忙碌。
杨臻看了一眼在案旁帮衬的沈唯便算是打过招呼了,站在门内却并未走近道:“忙着呢。”
闻南曜看似认真地一页页翻着公文问:“你来干什么?”
“有些话你当着相爷的面问不出来,我这么负责的人,总得来跟你单独聊聊吧?”
“你不要以为王老相爷护着你本官就不敢把你怎么样。”闻南曜不抬头。
杨臻抬了抬眉毛,笑道:“就算是青天大老爷也总得断案有据吧?”
闻南曜总算抬了抬头,可却也不是朝他,而是侧首对沈唯说了一句:“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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