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姬粗短的眉毛颦了颦,似是不大高兴:“为何要隐瞒?”
“只因……”阿市伏得更低了,“那也是奴家的一己揣测,奴家觉得野田藤似乎与那汪姓之人有些意思。”
闻言,蝶姬突然冷笑了一声,又是这样的事。“你是说江郎山之行可能是她与外男勾结所致?”
“属下不知。”阿市不敢抬头。
“万幸这回惹到的是正人君子,否则方才哪有辩白的机会。”蝶姬起身道,“中原人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我们既然已经无法返乡,怎能不好好自处?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便自行出坞自我了结吧。”
“是!”阿市伏在了地上。
苏纬捧着雌株的三叶白葵跟着杨臻出了鸦湾渡。这棵雌葵花开得挺大,花蕊中已经隐隐有了花籽的形状,草身药植最长不过三五年的生长岁月,这种漂洋而来的玩意不知守不守本草常律。“小师父,你相信那个女人的话吗?”他问。
“哪个?”杨臻原还在跟宿离打磨方才问出来的话,他乍然一问,杨臻分不清他在说什么。
苏纬虽然觉得那个被审的女人答话过于轻易,但这不是他该担心的事,他信他小师父能解决,他只好奇这盆花是不是真能治好他小师父的病。“那个那样的女人,”他形容不出蝶姬的模样,只能如是潦草称呼,“你会用这盆花治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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