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谋安静了片刻后突然愧笑了一声:“你是真的不会钻牛角尖呀。”
“我为什么要钻你的牛角尖?”杨臻问。
“也对。”单以谋笑着说,“你身体不好我还费时间说那些没意义的话,是我犯浑了,我只是有一点不甘心。”
杨臻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便不再搭话让他自己随意挥洒。
“我确实是有些撑不下去了。”单以谋的额头抵在两根牢柱之间说,“要想拿下掌门之位,他们五个就都是障碍,我想过说服参象掌门,可他不听劝,我原本的打算是让固敏师妹重伤,毁了大师兄的清誉,师叔一蹶不振,参宿师叔也气出了一身病,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不能顶事了,我也就可以……起码是代理掌门……可是,固敏坏了我的计划,杀了她之后一切都拦不住了,再发生什么都不意外了。”
杨臻有气无力间寒了眼神,所以参星的经历从一开始就在单以谋的计划之内。
“大师兄已经自裁了,保下两位师叔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不过即便保下了他们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峨眉,已经是永远的事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句话并不永远都对,而且有些错是不能改的。只不过如今是峨眉还需要单以谋认错,而单以谋恰好也明白这个道理。等他掏心掏肺地说够了之后,杨臻才问:“你和许重昌有合作对吧?庞帛去找杜三斤雇人杀梁源,是你在帮他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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