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溢被天灵盖上的压力迫得说不出话来。
“被逼无奈之下,身处弱势的人怎么会有选择的余地。”许重昌说的话很中肯,但态度不同的人却可以理解出完全不同的意思。
“大师兄,你藏他藏到现在是为什么?”梁源问。
许重昌表情莫测:“田溢也不过是被利用的人。”
梁源冷笑,田溢是被利用的人,那些枉死的人,施行远、楼继先,还有他爹梁奉一,该怎么办?
“许掌门,这就是你对羽化的施掌门的交代?”秋清明语气不善。几十年的老友到如今死得都不明不白,这个后继之人还在替逝者原谅别人?
“前辈,罪人毕竟已经伏诛,又何必不饶人。”许重昌瞥了梁源一眼说,“何况还有梁源师弟在,若真要追究起来,梁源师弟你又为何一声不响地躲了三年呢?难道不是因为怕被梁师叔的罪行牵连吗?”
梁源半边眼角跳了跳,对子骂父,但凡是个有点血性的人都不能忍,梁源也同样如此,但他心里的滔天怒火始终没有渗到脸上。“田溢师兄,”众目之下的梁源神色如常地说,“你继续跟大家说一说这几年里你都干了些什么吧。”
“我曾……把愉骨胶、血绒花和半通牵黄膏分送给了峨眉和丐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