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圆净呼着佛号问,“钱庄主对于两位争执的原因并不甚清楚?”
“是。”钱津达点头。
许重昌笑:“大师是在怀疑什么?”
圆净合掌道:“阿弥陀佛,贫僧此来只为悼念故人。”
“大师兄,当时唯一能证明你的话的证人田溢死了,而我爹这个可能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的人被杀之后,旁人信与不信就全凭你的一张嘴了。”梁源说。
提到田溢,许重昌的脸色变了变。人在崆峒的院子里失踪了,他暗中派人找遍了承贤山庄都没有结果,依他猜测田溢多半是被杨臻弄走了。
“田溢!”梁源瞪着许重昌高声喊。
众人皆是困惑,方才他亲口说田溢死了,眼下这声高喊难道还是在给亡者招魂不成?
乌显炀拖着一个人进了院子,远处的人看不清情形,但只看拖痕便能知道那个被拖行的人个头不大。一个撒手,原形尽显的田溢就被乌显炀扔到了众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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