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燕一拳打空又抡一拳,再空,有些恼气,以前杨臻陪她练的时候可不会这么敷衍。转身侧肩收肘拉拳,出击之后正好打在了钱津达懒得躲闪的腰腹之处。钱津达在气海攒了两分力,本来打算以内力碾压之势直接弹开周从燕的绵绵拳,但挨了这一拳后他却僵住了。拳面抵在他的腰带上,周从燕没被弹开,他也没被打退。
周从燕收回自己的小拳头,站正身板,看了钱津达片刻后又有些不如意地回头看向杨臻。
大多数人还在不明所以中之时,对钱津达最为熟悉的尤不谖先一步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不顾周遭目光地跑过去扶住了他。
周从燕的不如意突然宕住,看来她佟哥真的没有骗她?
钱津达懵归懵,但还不肯放下面子,他僵硬地摆开尤不谖,紧闭着嘴尽量把气喘匀。
围观的人们突然缩了瞳孔,紧盯着钱津达紧抿的嘴角那里漏出来的一绺红。
“钱庄主无事吧?”终于有人问出了声。
“无妨……”妨字都未说完,更多的红色就因为钱津达张嘴淌了出来。
“老天爷……”肖代篆被怵到了,他拥着杨臻往前去,“有没有事都赶紧给他看看吧!”可别让他们教主成了第一个在试武大会惹事的人。
杨臻莫名其妙间就搭上了钱津达的脉条,摸明白状况后就更有点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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