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毒啊……”杨臻咬牙,“为达目的连自己的师叔都不放过,他也算个人?”
“你说的是单以谋?”周从燕猜得到,但却也不太敢相信。
“哼哼哼……”杨臻又把头埋进了桌子上的两条胳膊里,“就看刘聂跟单以谋是什么关系了,先前只当他出现在峨眉和丐帮都是看热闹的,如今倒是自露马脚了……”
周从燕知道他说的事很重要,可他的样子在她眼里瞧着更心疼:“你没事吧?你说刘聂给你下药,你解掉了吗?”她回来掌了灯之后看到了柜子里外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药瓶药罐,聊到前几句之时她以为杨臻已经把毒解了。
“没有,我用冲经压着呢。”杨臻抬脸朝她笑得有些艰难。
“你回来有半个时辰了,就一直这么忍着?”周从燕瞪了眼。这跟她从前在话本子里看到的故事写得不一样啊,原来春宵情药能忍这么久的吗?话本里的人可真差劲……
“还行吧。”杨臻咬牙笑着说。
“还行?你确定不会出问题吗?”周从燕问。
“不至于那些邪乎……”杨臻有冲经护体,死起来自然难一些。
“你现在还忍着吗?”周从燕何曾见过他这副可怜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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