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掌门如今成了青云梯有何感想?”单以谋开口便是调侃。
许重昌心里烦得很:“我倒是想说说事到如今还被你说风凉话的感想。”
单以谋脸上没有一点笑意,但热闹话仍听着十分热闹:“如今何夕?不过是个小辈罢了。”
许重昌眼中阴翳难褪:“之前你说让我提防杨臻,你觉得他会怎么算计我?”
“哼哼?”有笑声没笑意,单以谋看着他说,“你觉得那个巫奚教的小子是杨臻为了你弄上台的?”从前显而易见的事许重昌都无动于衷自欺欺人,今时今日面对这种似是而非的小事怎么就敏感起来了?
“那家伙根本不是巫奚教的人。”许重昌切齿,“他是杨臻的徒弟。”
单以谋凛了神色。他没有耳听千里的异人本事,自然不晓得那两个人在擂台上说过什么。
“而且……”许重昌沉声呼气,“那家伙明明是一身崆峒武功。”
单以谋耷拉了半天的眼皮总算抬了起来。黑眸摇摆间脑海中也电石火光了一番。他搁下茶杯悠悠地说:“会不会是你们门派里那个失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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