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往命门上扎,是不是挑拨离间还摸不准,但鸿踏雪觉得他不大友好。
嵬名岘无语,来前杨臻跟他说得看着点鸿踏雪和方尔玉,他只以为是要护着他们不要被巫奚教的人拦着、不被别人抢,如今却是得防着他俩内讧。
享受完别人尴尬的死寂之后,花千树把剑往身后一背笑着说:“好吧,既然是若佟的安排,我就不多管闲事了,正巧我也想去中都瞧瞧,与你们同行可好?”
方尔玉没吱声,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做得了主的人。鸿踏雪原本对花千树没什么别致的看法,但经刚才那一遭他却有些抵触这家伙。虽然他早就被杨臻糟蹋习惯了,但花千树给他的感觉却与杨臻很不一样。
嵬名岘也没立时说话。他知道杨臻对花千树的态度,有怀疑有提防又有顾念,到底是能捞一把就捞一把的。他侧了侧脸示意他上面来说话,花千树微微得意,撩着衣裳就往楼上去。
方尔玉捡回自己的佩带后看向了鸿踏雪怀里的箱子。鸿踏雪也警觉得很,他抱着箱子往后退了几步说:“方兄,说好了我拿着,你随便进我的房间翻东西可就太不厚道了。”
嫌弃别人的话张口就来,他造的假货还在房里搁着没凉透呢。
“几位爷……”一个倒霉的堂倌被掌柜推出来哆嗦着要账。
要钱,鸿踏雪有钱,能让他发挥作用他自然又可以神气起来。怀里一掏就是张百两大票,他把银票往堂倌胸口一拍说:“甭找了,爷助你们盖一座新院。”
受着堂倌和后出来的掌柜的感激,鸿踏雪得意洋洋大摇大摆地抱着箱子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