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噗笑出来,半天不歇。
嵬名岘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笑总比生气好。
“他那丢人现眼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说了多少遍就是不改,跟吃错药了似的。”杨臻往后一仰说,“一个人前后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他会觉得愧疚也是因为心里有你,把你看得太重的缘故。”嵬名岘的样子是真的在认真分析。
“哼……”杨臻把腿一盘闭目等饭,“心里有我的人多了去了,偏他这么没出息。”
外头似有访客登门,薛执戟先跟来人说了几句话。
嵬名岘动了动耳朵说:“是钱津达。”
“嗯。”杨臻还在冥神,他并不意外。
嵬名岘看他的样子,问:“要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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