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接了,是一块用手帕包着的一团东西。待人离开后把手帕打开,他才发现里面是一小堆半碎不碎的渣滓,看残余的模样,原状大概是个铜铃。
“这是什么东西啊?”梁源搁下了手里的书卷。
杨臻大概还认识这个铜铃,是个响一声就让他难受的东西。他用笔杆在散渣里扒拉一番,然后就从里面翻出了一截软趴趴的东西,看来头一回心口难受并不是错觉。
梁源拧着脖颈子盯着那一小截一头粗一头细的东西看了很久才模棱两可地说:“这是尾巴?”
应声,那截小东西真就扭动了一下。
梁源头皮奓起脚底发麻,旁边的杨臻看了那一动弹之后又干呕起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滑腻恶心又蹿上来了。
林半夏推门的时候正好赶上杨臻抱着脸盆呕吐。“你……”林半夏表情怪异,“这是怎么了?”
杨臻好不容易缓过来,漱口擦脸,留给梁源一句“好好用功”后就拉着林半夏出了屋。
“怎么回事啊?你这看着跟孕吐似的……”林半夏谨慎地打量他。
杨臻呼着气往外走:“你就想象一下生吞爬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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