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又看向了桌上的木杯,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
他早该想到的,只是自从见到隗冶之后心思就乱得很,连这种最基本的防范之心竟然都顾不上了。
“秦大夫呀,你我初次相见就对我这么爱答不理的,我真的有点不服气呢。”隗冶看着转了身却不肯迈步的杨臻说。
杨臻竭力想唤起冲经自救,但却无济于事。他不敢动作,即便是他,中了五步香也只能走五步罢了。“你这人实在烦得很,我又不认识你,你何必费这些话讨嫌……”
隗冶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蝎虎纹笑问:“你真不认识我?”
杨臻有些恼,想嘲讽他,却又不敢把有限的动作浪费在他身上,哼了一句“笑话”之后抬腿迈出了第一步。
“一。”隗冶笑眯眯地看着杨臻的背影说。
不出所料,第一步迈出去后,杨臻就觉得心神像是被人扯了一把,像是要把神魂拽出去一样。
他与门的距离也就四步,无论如何他都要撑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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