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燕心里头明白,两拨人能面对面坐到一块聊,必然已是有一定的心知肚明在,所以开场也不必再拐弯抹角。“一年前,衢州江郎山阴,曾有两个百花坞之人造访,管事可知?”她问。
窄衣点头:“为此事,坞中还折了一个姐妹呢。”
这么敞亮,周从燕更有底气问了,“那你们是为了什么非要和一个琴师过不去呢?”
窄衣摇头笑:“区区一个琴师,自然无奈百花坞何,不过是有人想杀,有人牵线,又有人想赚这份钱罢了。”
一番话,坦明了她们既不知道那个琴师为什么该死又不了解宿离是谁。这种事,她还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恐怕管事你也不知道是谁想杀那个琴师吧?”
窄衣颔首微笑,并示意他们喝茶。
“那个牵线人,方便透露吗?”周从燕问。问也是加一句确认而已,说起牵线人,她也有方向。
“中原的掮客多,可像杜老板那样顶上有名的却没几个。”窄衣说,“只是买卖人不深参江湖事,在此事上也无可厚非吧。”
“听起来,管事似乎跟杜老板挺熟呀。”周从燕满面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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