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大的本事?”周从燕又问。
肖代篆更加神勇,不过憋嗤了片刻又似是太多能耐不知该从何说起一般,最后只道:“这么说吧,我家老二的本事都是我教的。”
周从燕恍若惊讶:“是嘛?”
“当然!”肖代篆底气愈足,“所以既然老二做得护教使,我这个老大又如何做不得!”
周从燕打量着案上写好的名帖,等着它墨迹彻干。十二个护教使已经议定,她不打算再做更改:“知道肖老二此刻在哪儿么?”
肖代篆竭力理解了一下这话的指向,有些动摇地说:“老二他能做护教使我很高兴,但我此来不是要取代他,还望教主能明白!”
“所以你是不知道对么?”周从燕把名帖折好。
“我……”肖代篆确实不太清楚。
“本教主用人不是看他有多少本事,而是看他能为神女峰做多少事,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当得起护教使之名么?”周从燕托腮看他。
肖代篆并没觉得自己尸位素餐,反倒开始怀疑这个新来的教主在有意偏袒。他面色怪异地问:“教主是觉得老二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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