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心柔颤颤地坐下来,她心慌得厉害,旁的都顾不上,只是外头传来的消息让她害怕,杨臻明明月前刚给她的女儿看过平安,怎么转眼间就出了这样的事呢?
沈唯紧随着闻南曜向前疾步而行,细细禀报他所能打探到的消息。
“怎么会跟魔教扯上关系呢?”闻南曜问。
“这却无从得知,事发突然,似乎连魔教自己都不明所以。”沈唯答。
“臻臻不是这般不稳重的人。”闻南曜一个驻步停在了一座小院门前说,“你回吧。”
沈唯的不甘自然地化作一个笑:“我能理解你着急的心思,如今多我一个没准可以帮到你呢。”
闻南曜无暇与他多说,推门便进了小院。
院里寒风冽冽,犀月就跟个坐狮一般叉手立在屋门外侧的廊中。瞧见闻南曜后,他抬手敲了敲屋门通禀一声,勾佩便掀起棉帘探出了半边身来。
进了屋之后,沈唯总算是见到了那位从不以真容示人的镇原侯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