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岘。”杨臻扒拉了一下另一边的凳子让他坐下来。
程莞颜安静片刻后咋舌:“果然,我一直琢磨着有些事说不通,此刻看着你们二人坐在一块儿,一下子就通顺了许多。”
鸿踏雪心道自己坐在这里不是个儿吗?可他又不敢口,生怕一张嘴把自己欠的债全都哆嗦出来。
“你要格桑温布是有何大用吗?”杨臻问。
程莞颜摇头说只是想瞧个新鲜,似乎是说完了之后才发觉愚人以自乐的行为说不太过去,又莞尔笑道:“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替我去看看呀,然后回来告诉我它们的样子。”
杨臻绝不给她留插针的缝,“我大概没那个工夫替你跑一趟,不过我可以帮你出个能见到它的法子。”
“什么法子?”程莞颜来了兴致。
“我家那个老头子采遍天下草,琢磨出了一种把花草做成标板的本事,弄不来活的,但可以让你看到几近原模原样的。”杨臻笑弯了眼,“怎么样?”
程莞颜脸色暖和,却不是为这个救世的办法而高兴,她抬手斜眼道:“你快别对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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