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刑兆辉人已经没了,所以周从燕也明白黄拂衣问的是单以谋,她模棱两可道:“应该没有吧……在峨眉那段时间没听说过。”
“那就看我的了!”黄拂衣藏着嘴咯咯笑。
情敌移情,本该皆大欢喜的事却让周从燕觉得有些失落,杨臻就这么轻易地被比下去了?不甘心,又不愿多说点话讨回场子,说多了再把黄拂衣劝回来怎么办。
“看你的,姐们儿看好你,”周从燕开始犯困,“等你把人弄到手我出钱给你办喜宴……”
黄拂衣乐得在床上打滚,“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好一会儿都不见回话,黄拂衣又唤了几句都不见回应:“睡着啦?”
静黑的屋里只有一阵阵规律的低息小鼾。
“真睡着了……”黄拂衣平复下来把自己捂严实也不再说什么。
屋里是寂静一片,屋外也是平常安静,不平常的是檐上的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