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着都觉得穆淳该尴尬,毕竟前脚刚盛赞杨臻为知音,后脚便被杨臻道不合适,属实是有些难堪。
穆淳大概是那种,纵使有万般委屈也不会外露分毫的人。对此,他只是付之简单一笑道:“也是,身受若不相似,感同如何真实。秦大夫喜欢的应该是和鸣之曲吧。”
“这倒是真的。”杨臻把一子落下。他确实还欠着宿离一半曲子呢,近来事多,已经好久没琢磨过了。穆淳的曲是好曲,话也讲的在理,不过他无缘体会,也无心沾染。倒是这盘棋,已经被他搅得无缝可叮了。
穆淳也并未再去衔子,他静神将棋局看过最后一遍后呼气道:“秦大夫好磨人的本事呐。”
臧觉非把小茶壶往兜里一揣,点着指头在棋盘上捋了捋不禁咋舌道:“长生劫,这是平了呀……”
“哈?少爷你没赢啊?”杨青多少年没见过杨臻输了。
杨臻抬眉:“也没输。”
“还得是你啊!”臧觉非连连拍了杨臻几下说。
穆淳一挥手,勾佩立刻将棋盘撤到一旁端上了茶水点心盘。“下回再约的话,我就得小心被秦大夫赢下一子半了。”穆淳点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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