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子我何德何能给您留下这样的印象呐?”杨臻深觉无辜。
“老夫虽然不是方老先生,可还能不知道你?”臧觉非捣了杨臻的胸口一拳说,“看上去乖,实则一肚子坏水。”
“有多少坏水我也不舍得淹到您啊。”杨臻与他花言。
“嗐呦呦,”臧觉非稍显得意,“料你也不敢!”
“实不相瞒您,我是在外头惹事了。”杨臻坦言道,“我把星爻台的浑仪弄坏了,听说您珍藏着一本谢之艮注解过的易传,所以想向您请来一看。”
这种故事可不是无事之下能编出来的,臧觉非自然信得,他道:“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在外头乱惹事?星爻台,你怎么会瓜葛上他们呢?”
杨臻说:“陪人去算命,瞧见了个稀罕玩意儿难免好奇,可没成想那东西经不起碰……”
“你还委屈了,星爻台的东西是能随便动的?”臧觉非教训他道。
杨臻老实认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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