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确实不想管,他也明白林年爱是想让他彻底撒手、是不想让他想太多。这其中若真要细究的话需要想事太多,他也想逃避一回,不过有那么几件事是摆在眼前的游移不定。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老相爷了。”杨臻说。把周从燕送回家之前他确实又去过,不过那也只是略坐坐就走的事。
林年爱呼了口气,他很乐意与杨臻讨论这些旁枝末节,只要杨臻不按着温家的事追根究底就好。“杨恕那个王八羔子吧——”林年爱的痛快话说出口后便对上了杨臻一个“就你离谱”的眼神。
可不就他离谱吗?当着儿子骂老子,亏他做得出来。
“你爹那人吧,”他换了个说法,“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王相爷的闺女我也见过,多好的姑娘,那家伙——这点跟秋老头子还真有点儿像。”
杨臻一脸惊奇。
“得得,我就不揭那个糟老头子的短儿了。”林年爱给自己的贱嘴扇了扇风说,“杨恕已经很对不起王相爷这家人了,你就当替他偿还一点呗。”
“这不算骗老相爷吗?”杨臻问。
“不然你直接去把实话讲给人听,看看是你解释得快还是老头背气背得快?”林年爱说。
杨臻皱眉,那么好的老头儿,他哪里舍得两句话把人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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