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岘也哼出了声。
“这要是……”杨臻踢开了脚尖前的箭镞说,“被倒挂在那里的人是你,那个老家伙早就到排队投胎了。”
嵬名岘看他一眼的工夫便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兀的下沉了近半丈。杨臻也是余光发觉身边的人晃了晃,下意识地搭手一捞给他提了一把劲。嵬名岘下沉之际,脚下陷出的坑中突然窜出来一根削得锃尖镀着铁皮的木棍。趁着杨臻提的那一把,嵬名岘腾了半身一个后翻,倒踏着暗桩点了几步弹落在地。
那根暗桩则孤零零地飞钉在了大门楼的残梁之上。
“来啦?”
嵬名岘落地之时,徐枢总算是抱着把大扫帚转了出来。
两相对视,嵬名岘作为一个保驾之人自然不会率先张嘴说什么,让嵬名岘有些奇怪的是,主动找上门的杨臻也不说话,方才还说先下手为强,眼下怎么就肯等人先张嘴了呢?
徐枢看他们二人的眼神,似是料到了又似是没料到,不过他还是先一步问出了疑惑:“你是来报仇的还是来解惑的?”
杨臻吊了吊半边眉毛说:“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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