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甯又问:“若有人想要你的命,你会因为剑被夺了去而任人宰割吗?”
“我……”项东衢一时语塞。
“世间哪有什么公平,与其整日抱怨不公地活着,不如想想怎么改变自己的无能。”亓甯盯着项东衢说。
项东衢已经有些无地自容,但亓甯的话尚未说完,她继续道:“昆仑门人向来同气连枝,你也好自为之。”
以亓甯的道行,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项东衢方才会不会、有没有想真的伤到顾慕之。
季风轻瞥了项东衢一眼,又将视线转向了自始至终都没吭一声的顾慕之。
这个师弟他从小护到大,看来还需要护到老。
“行了,你们过去吧。”亓甯闪了闪身说。
“多谢师伯。”季风轻道。
项东衢被亓甯说得不敢吭声,只是跟着季风轻和顾慕之拱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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