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不一样了,”杨臻撇嘴,“不在乎往上爬的人,自然更干净利索一些。”
“哎呀呀,也是吼,你们家世代都是将军,根本不用愁这事儿。”鸿踏雪摆着脑袋说。
“大多数人都不能免俗吧,有生事的就必然有遭殃的,我们只管听故事,大概也很难体会到他们的心情吧。”刘聂叹气。
“对对对,有搅屎的就有被搅!”鸿踏雪拍手道。
“你这比喻……”杨臻笑出了声。
宿离低着眼说:“己过常思,人非莫论。道理很简单做起来却不易,不止官场,对于世人来说皆是如此。”
杨臻不屑地笑了一声说:“人前不奉恭维,人后不群非议,一个人要乏味到什么地步才会以诋毁别人为乐趣?”
宿离惭笑一下,说:“说来也是,不过这不正是他们孜孜不倦的嘛。”
“啧。”杨臻点头,“就说这最近几个门派的事吧,兴风作浪之人无一不是围着掌门之位来的,眼界之窄令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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