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离喝了两碗松顶香之后,兴致大盛,抽出他的黑木古琴平了平琴弦问:“水曲想的如何了?”
“时好时坏,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杨臻单手撑脸倚在矮方桌上说。
“半阙写就都需十年八载,更何况是要补上全曲呢,顺其自然吧!”宿离说着左手单指按下角弦,右手拨出了第一个散音。
杨臻可以跟着宿离打拍,可不通音律的鸿踏雪和刘聂就不行了,他们只能图个好听罢了。刘聂还老实些,就安静地盘腿坐在一旁听着,倒是鸿踏雪,虽然听不懂但照样是忘我地摇头晃脑、自我陶醉。
宿离拨弄着琴弦,一遍山曲尚未弹完,正是惬意之时,杨臻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指按住了徵弦,使得琴声走音,一曲乍断。
突然听不见琴声了的鸿踏雪和刘聂正不明所以之时,宿离抬头看着杨臻笑道:“别闹。”
杨臻不肯撒手,只道:“饿了。”
宿离一声噗笑,说了声“等着”之后,便起身去了厨房。
刘聂瞪着眼看着宿离离开,满脸尽是不可思议。
杨臻瞧见了他的惊诧表情,一边收琴一边骄傲道:“刘兄你有福了,离老哥做饭可好吃了,跟我们家林先生有的一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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