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你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了。”
“方尔玉呢?”
嵬名岘摇头。
“那应该是去追鸿踏雪了。”杨臻说,“还有旁人么?”
“丐帮的那些长老舵主、在济南的江湖人士差不多都来过,不过按百里前辈的嘱咐,他们都没能靠近你。”嵬名岘说。
杨臻点头,又问:“傅翀大哥那里呢?”
周从燕看他这副弱鸡样子还不停地问东问西,不免有些担心:“你先别说这些了,饿不饿?我去给你拾掇点吃的吧?”
“不用,”杨臻摆手说,“拿纸笔来,我写张方子给自己治治就行。”
到第二日之时,杨臻就能下地了。其实他昨日醒了就已无事了,只不过身上的经脉被失去束缚的两种真气糟蹋得一塌糊涂,所以他虽然人醒了,但四肢百骸却没清醒。这次他的状况与上回解六木还不一样,上次是把冲经和逆元都送出去了,自己只剩下一种真气,虽是虚弱,但经脉并未损伤,所以吃点好的补几天也就没事了。如今却是不行了,虽说他体内的逆元气和真气都是自己习来的,但没了冲经在中间调和,它们俩就像冰火相遇一般激烈对峙,根本不听杨臻的控制,眼下他虽然还是有自己的逆元气和真气,但却都被百里启给压下去了,这两种真气已经在他体内冬眠了,所以杨臻现在基本上就是个没有内力的寻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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