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认真道:“池舵主莫要疏忽,哪怕是一点小的变化也会是关窍所在。”
“这……”池香川左右寻思了一番之后才说,“若非要说的话,我倒也偶尔会有精神不济的时候,再者近来似乎较年轻之时更易发福了。”
“可曾有过手足发麻的情况?”杨臻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说。
池香川愣了愣,点头道:“确实有过……”
“神了啊……”季菱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苏纬嘿嘿一笑,好似是心上人在夸他一样。
“这就是了。”杨臻说,“池舵主的隐疾已经颇为严重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池香川看着杨臻的样子就紧张了,尽管她并未觉得自己有什么毛病。
“从池舵主的脉象来看,血力隐隐下潜,桡脉搏动不稳,且有阴湿之气暗暗浮动,再加上舵主您自己说的那些早已出现的症状,显然是阳运下行之兆,若再不小心怕是要出大事了。”杨臻收回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