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岘四下摸索了一下说:“没带!”
杨臻挑眉一笑,抽出腰后的藏锋说:“我带了!”
“你这尺长之物哪里是剑!”嵬名岘眯了眯眼道。
杨臻还是笑,他把酒坛墩到腿上杵着当怀枕,两手拧开藏锋首尾反接合成一柄长刺后举到他面前说:“够长了吧?”
嵬名岘板出剑指顺着面前的锋芒尽显的藏锋如标剑般的划过一遍后,扔下酒坛接过藏锋起身道:“看着!”
他旋身而起,引臂嗅锋,玄刃一动,烛火之光在薄锋上一闪,映的嵬名岘的眸子里飞过一抹光。
反身穿剑,藏锋之锋带着烛火的光刺破黑暗,再撤步拉臂引出一招云剑,提腿挂剑又接转身撩剑。
这些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习剑招式,但因为嵬名岘与剑同体,甚至无需十足的劲力,程度却已经足足够够了。
杨臻抱着酒坛痴痴地看着,心中倒也有些可惜,他的藏锋没有剑的那份软韧之力,所以总不能把剑舞该有的情致表现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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