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翀没继续多留,他自己分舵里的事还没处理完,所以便走了
裴令聪虽然是闲着没事,但当杨臻把晁柝的半截袖子剪掉露出那个血乎的伤口时,他就被吓跑了。
一阵安静后,晁柝开口道:“我这么说了,你可别戳穿我。”
“你说的是事实。”杨臻从善如流。
“跟你一起的那位兄弟也在院里吗?”晁柝对于他们二人的印象,若说是杨臻是肆无忌惮的坏,那嵬名岘就是不动声色的凶。
杨臻点头:“那是剑魁。”
屋里的一群人齐刷刷吸了一口长长的凉气。
晁柝突然感觉没那么不舒坦了,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打一顿可比被剑魁打一顿没面子多了。
“要不是你拦着,剑魁大概已经把我杀了。”晁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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