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呐,来人!”范承律疾声唤了仆役进来。
柴赓和韦润守在屋外,一直等到老大夫和掐着方子的范承律出来。
“怎么样了?”两人急问。
老大夫把房门一阖叹气道:“唉!杨将军是个身子强健的人,可如今积日劳累,一朝悲愤逢集竟也病倒了。”
“悲愤?”柴赓不高兴了,他一把揪住了范承律的衣领子质问道:“老师他病倒的时候就你在边儿上,你都干了些什么!”
韦润赶忙撸着他想把他扯开,这些日子范承律忙前忙后、跑进跑出的赶活,眼袋都熬出了两层,这些韦润都是看眼里的。
“伏老救命……”范承律被勒出了半条舌头。
伏老大夫也赶紧攥着拐棍拉扯解释:“这位官爷快些放手,范大人实在无辜啊!”
柴赓总算是被拉开了。范承律弓着身子咳喘不停,伏老大夫拿过范承律手中的方子递给了韦润并道:“官爷,这是老朽给杨将军拟的方子,还需尽早煎了服下才好。”
韦润谢了声接过药方,他把柴赓拦在身后,将方子塞给柴赓说:“柴兄,还是你去抓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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