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被吓了一跳,抱着脑袋在一阵连连应声中退下了。他们家范大人一向脾气挺好,乍一发怒当真是让人害怕。
范承律偷瞟了杨恕一眼,心中暗暗寻摸到底要不要继续审问。他大概知道隗冶是个什么人,不过看杨恕的样子,他就明白杨恕所知的隗冶远没有他知道的那么肤浅了。
“你们昨晚抓来的那个孩子也在其中?”杨恕沉声问。
喽啰只道不知,他不管抓人,那么多孩子也分不清谁是谁。
范承律觉得在杨恕眼中这个抖的跟筛糠似的喽啰已经是个死人了,他朝喽啰摆了摆手拉了一下喽啰的注意力问:“隗冶往哪儿去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已经跑了……”喽啰回答。
范承律叹了一口长长的朽木不可雕的气:“你怎么一点儿用都没有呢?”
这话说得虽然算不上和颜悦色,但也一点都不疾言厉色,可在喽啰听来,俨然就是在通知他要杀了他的意思。“但!”喽啰不问自答,“我,我看到几个弟兄带着几个还没死的孩子往东面的山里去了,听弟兄们说还有个孩子吃了少主的紫螈!”
杨恕原本那儒气十足的脸越拉越黑,范承律知道眼下之事耽搁不得,便直接替杨恕发话道:“方将军,烦请你让咱们的人马尽快往东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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