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时,窗口下有一盘苏策和温洵摆的死局,如今已被苏策凿成也一块同比的石雕。当时被杨臻解开的死局,也是苏策经年得解的心结。为了长久的留住这个念想,苏策便将其固了下来。
“你觉得阿衡的冲经元气习得如何?”苏老阁主把木轮椅靠到窗边问。
“冲经虽然难学,但阿衡正是适合学习冲经的体质,所以成效颇为显著。”杨臻按着苏策的指示生火点炉烧水道。
“冲经的惊奇之处我自然信得过,从阿衡脉象来看,虽说你们只是离开了四个月,但阿衡却活络了许多,这自然是你与林神医全力看顾的结果。”苏老阁主点头道。
杨臻捏着火钳拨了拨炭火,只道此举实属应该。
“有一事,我一直想问你。”苏策从手边的抽屉里取出一小方茶盒递给了杨臻。
“前辈请讲。”杨臻说。
他也无需揪心苏策到底会问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照顾苏纬?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山海阁帮了逆元秋逸兴的事,他自然要回报点什么,再说,像苏纬这样讨喜的徒弟,再来三五个他也不嫌弃。
苏策显然与杨臻想得不是同一件事,他一番斟酌后道:“关于上次你所说的剑魁中毒一事,可否详详细细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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