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那便好!”扈坚良开怀大笑。
“晚辈有一事想麻烦一下扈叔。”杨臻说。
“贤侄请讲。”
杨臻将方盒递上来说:“我这有一幅画,想请扈叔帮我送去徐州。”
“徐州?”
杨臻点头:“徐州都指挥使柴赓的府上。”
他自觉没必要再去徐州拐一趟,若是柴赓要留他的话,他一时半会就走不了了。他的盘算是,如今的抚江侯府基本成了兵部之下的衙门了,能有机会与柴赓联系一下自然百利无害。
扈坚良也明白这一层,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
“多谢扈叔了!”杨臻道过谢,与扈坚良闲话了两杯茶之后便告辞道:“先不打扰扈叔了,我是趁着老爷子去翻棋谱的空子跑出来的,得尽快回去才行。”
“好,那咱们改日再聚。”扈坚良陪着杨臻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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