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侯爷表情耐人寻味道:“秦大夫年纪轻轻便成家了?”
“有什么问题吗?”杨臻觉得莫名其妙。
穆小侯爷摇头说:“秦大夫纵横江湖,不觉牵挂吗?”
杨臻认真地想了想后几不可见地笑了笑说:“的确是一门与众不同的牵挂。”
穆小侯爷重新洗茶倒水,浅茶一杯推至杨臻面前问:“那秦大夫打算何时离开庐州?”
因着从前也被问过类似的问题,还不止一次,杨臻不禁又有了穆小侯爷也想让他偷人的错觉。他慢慢地喝着茶,用茶杯挡着表情偷偷瞟了穆小侯爷一眼,说:“世子一切无恙,我便可放心离开了。”
“我这身病如何无恙?难道不是一辈子的事?”穆小侯爷自嘲一笑。
“世子的痹症积年已久是真,可若不是多年来未妥善保养也不会如此严重,世子若能按我留下的法子调养,虽然说根治痹症有些难,但起码可以保世子余生安稳。”杨臻说得再坦白不过。
穆小侯爷听得慢慢低下了头,摸着小花猫的小毛脑袋轻声道:“秦大夫这是在教训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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