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说是听杨臻差遣,杨臻也不稀罕管他实际目的,他回医馆象征性地捡了点药。周从燕不在医馆,他便又回了落脚的客栈。他出来一趟为就是看看她有没有事,至于屁股后面跟着的两个孙府家丁,他说他数日未曾换过衣服回来换件衣服,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他真这么说?”穆小侯爷颦眉。
勾佩把他的金纹素靴脱下来放在脚踏之上,说:“犀月是这般说的。另外,方才派去怀春医馆的人回来说在那里瞧见秦大夫了。”
“他没说什么吧?”穆小侯爷把自己的腿抬到床上,用广袖捂住了双膝。
勾佩道没有。
穆小侯爷两只手藏在袖子里慢悠悠地绕指,“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勾佩不明白。
“他那些话是说给我听的。”穆小侯爷说,“或者,也可以说是说给想毁了孙府的人听的。”
“难道是因为今早之事?”勾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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