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听杨臻说过庄泽也在庐州,没遇上之前,她还惦记什么时候碰上了再给他一顿收拾,可如今碰上了,她只可惜杨臻不在她身边没机会看她惩恶扬善。
“臭娘们儿,少爷我踏破铁鞋,竟然在这被我逮住了!”庄泽抡着手中的马鞭子啐道,“什么舟水山庄,还他娘的说是平右将军府的人?我看就是你这臭娘们儿搞的鬼!”
他被他爹庄同亮赎回来后听人说是平右将军府的人把他绑去浙江布政使司那里去的,这才害得他家平白没了三万两。可他不信这个邪,一直都认为这是自己后绑来的那个刁蛮娘们搞的鬼。
周从燕看着面前形象滑稽的庄泽,待他骂骂咧咧地说完后,笑问:“庄大少爷这脸是怎么了?被车轱辘碾了?”
“你个臭娘们儿还有脸说!”庄泽怒火中烧抡起了马鞭。
周从燕这些日子的身手长进不少,反应也快了许多,她一扭腰侧身便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这反倒是让围在周从燕身后的那两个喽啰打手遭了殃,马鞭子劈头盖脸地抡下来,甩在了他们的面门上,两个壮硕汉子顿时被劈翻在地,抱着头嗷嗷叫唤起来。
未伤敌毫先自损一千,庄泽更凶了,抬手就要打周从燕。
周从燕拿杨臻练了好些日子的手,都未曾真正抓住过杨臻的衣角,如今情况是,以她的速度虽然追不上杨臻,但却也绝对不会让庄泽这样的蹭到她的衣角。杨臻教出来的人,打架的时候从来不肯吃亏,不仅不肯吃亏,还要尽可能多地占便宜。
周从燕盯紧着朝她呼过来的巴掌,微一侧身,别手从背后抽出藏锋迎着庄泽的巴掌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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