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慢慢皱起了眉。
房上刚才有人他竟没能察觉?
这怎么可能?能让他无所察觉的,如果不是内力远高于他,那便只能是像鸿踏雪那般会轻云步法的了。
内力远高于自己的人,杨臻想得出来,自家师父秋清明那般的人物便是,可若是侪辈间,杨臻自信世间之人无出己右。有人想让孙祖恩犯哮而死,而且这人还是个高手——至于鸿踏雪,杨臻实在想不出这浪荡家伙有什么理由做这种事。
黄檗跟着跑出来,顺着杨臻的目光瞧过去也是什么都没看见。他问:“怎么了呀?秦大夫。”
杨臻曲着食指节顶着嘴角上的疤寻思了片刻说:“你看好孙祖恩,纱巾每隔半个时辰换一回。”
黄檗看着拔腿便走的杨臻问:“您去哪儿啊?”
“去悄悄看看那个长工,不能让他就这么死在柴房里。”杨臻说罢,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黄檗虽然不情不愿,但杨臻是去救人了,这总算让他安心了些,所以也就能勉强忍着抵触去照顾孙祖恩了。
时近晌午,周从燕把面前的最后一点她也叫不上名的草药塞进药钵中研碎、盛出后,便拍拍手出了怀春医馆。这两天杨臻不在,她的日子也变得乏味了。先前杨臻说孙府里有庄泽,未免生事,她也没跟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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