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看着自己面前茶杯中随着旋流慢慢转圈的一小片茶叶,听着黄檗碎嘴叙话。
“秦大夫您真是好心,这要换作是我啊,我才不管姓孙的老头子和他的姨太们呢!”黄檗拨弄着桌上的茶壶噘嘴道。
杨臻笑了笑:“我是个大夫,本就该治病救人,惩恶扬善什么的,用不着我管。”
黄檗显然是想了不少,问道:“可如果真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呢?要是哪一天,秦大夫您的仇人将死在您面前,您会管他吗?”
杨臻听笑了,他想起了从前方廷和总是说他的一句话。
年纪不大,想法真多。
“你呢?要是你碰上了那种事,你会怎么办?”杨臻笑问。
黄檗看他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更不甘了,直道:“要是我,我肯定趁他病要他命!”
“未尝不是一种选择。”杨臻似是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他从未体会过恨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也想不出自己会怎么对待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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