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点年纪,还能比得上他?”庄泽跟在孙守禄边上,扯着吴乃庸的麻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这老头子把人治坏了让你换走,回头你也好逃是不是?”
“你你……”吴乃庸被气得不行,皱皱干干的脖颈子上竟都能隐隐看出青筋的痕迹了。
杨臻冷眼瞧着这张歪脸,这家伙当时还没来得及看清从窗户飞进来的是人是鬼就被打晕了,自然不认得杨臻这个害他脸歪的罪魁祸首。
“敢问孙大人,贵夫人怀身几何了?”杨臻的目光跳过庄泽问孙守禄。
孙守禄斜眼看他,嗤鼻一声道:“七个月了。”
“这等月份还动胎气,稍有不慎便是一尸两命,大人与其此刻论罪,倒不如让在下去试试。”杨臻说。
庄泽不肯放过,仍在提醒莫要放走庸医,不过孙守禄明显更在意自己的姨太和孩子,提防的目光在杨臻身上打了好几个来回后终于松口道:“来人呐,带他去翠纹姨太那儿瞧瞧。”
孙守禄眼瞅着丫鬟小厮领了杨臻去后,嘱咐庄泽安排人把吴乃庸看押起来后,也领着人去了他十四姨太的房中。
这中间左右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可当孙守禄再进到十四姨太的房中时,便听不到先前缠绵多日蚊吟般的呻吟声了。当下,他的第一反应是他十四姨太被方才那个野路子给治死了,登时一怒,大步来到榻前刚欲开骂,定睛一看发现十四姨太翠纹神色安详地阖着眼,不知是安稳入睡了还是撒手人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