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瞪大了眼睛,尽量不让自己的眉头皱起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别人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平时彼此熟络的人勾肩搭背自然无妨,但不熟悉的人若敢跟他动手动脚,杨臻怎会留他一个体面?
穆小侯爷与他对视片刻后,收回了手道:“秦大夫别怪罪,我这副样子实在没法轻信一个乍到之人,方才失礼试探,得罪了。”
杨臻终于放心大胆地皱起了眉,把自己的介意明明白白、十分夸张地摆在了脸上,可嘴上却仍道:“世子殿下说笑了。”
“秦大夫别介意啊。”穆小侯爷说。
“草民不敢。”杨臻拱手道。
穆小侯爷笑得无奈:“秦大夫这么说,便是不肯原谅我了。”
“世子殿下言重了。”杨臻卖苦的戏演够了,正儿八经地道,“秋来天凉,世子又在痹症反复之际,还是尽量少在此等潮气腾聚之地久留为好。”
穆小侯爷愣了一下,旋即慢慢眨了眨眼睛后点头道:“好。”
“医馆中坐诊的人手不够,草民便先告辞了。”杨臻说着起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