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穆小侯爷撑着脸瞧他道,“秦大夫刚到庐州不久?”
“是。”
穆小侯爷谈兴甚浓:“依秦大夫所见,这庐州可还算太平?”
杨臻琢磨了一下这话的意味:这是想从他这里打探民情?说太平无事那是瞎话,可他与侯府又不熟,坦白讲实话也未知妥当与否。
“草民目光所及尽是病患之人,难免会觉得人间疾苦。”杨臻绕弯道。
穆小侯爷听了这话后一阵沉默。
杨臻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无偏无颇,完全不至于让听者生气。
也不知无言了多久,穆小侯爷突然笑了一声,开口问道:“秦大夫从前来过庐州吗?”
杨臻心下不由得一紧,不过他思绪飞快,没多犹豫便道:“草民少时曾随师父游历至此,待过几日。”
“难怪我觉得秦大夫面善。”穆小侯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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