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能……”参星说的哽咽。
单以谋揽着她的发髻,让她的额头抵到了自己的胸膛上绵声道:“大师兄已经谢了罪,不会有人再胡说什么了。”
参星听着单以谋稳健的心跳声,虽然仍无法放下心愁,但却总归是踏实了许多。
“参宿师叔仍未转醒,眼下峨眉的情形还需你我照料,希望师叔能早些振作起来。”单以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说。
“你做主吧。”参星靠着他说。
“好啦,”单以谋扶着她站起来说,“夜深了,我陪你去歇息吧,。”
好不容易将参星哄着睡下之后,单以谋离开了后院,在门庭之处看到了不知在等谁的刘聂。
“这么晚了,刘兄怎会在此呢?”单以谋笑问。
刘聂却不与他寒暄,径直道:“白日里,项东衢临走前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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