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岘看了他们三人一眼后,扭头回了苏纬和周从燕所待的房间。
“剑魁为何会在此?还与你一起?”项东衢问。
“别别别,什么叫跟我一起?”杨臻像是被扔了块烫手山芋一样连忙拒绝道,“我也想知道怎么就这么巧,嵬名岘在这,还正好被栽赃了。”
“栽赃?”项东衢猜道,“方才你也说他是来洗冤的,莫非此事另有隐情?”
杨臻把庞帛的话转述了一遍,项东衢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一向听闻刑兆辉贤名在外,想不到此人竟然还有这副面孔!”
“的确是人不可貌相。”杨臻笼统而言,却无确指。
那日刑兆辉向他谈心之时,那般的情真意切,如今看来,竟是为了混淆视听而做的戏吗?
了解不足,杨臻也看不清人心深浅。
仪态凌乱的刑兆辉直直地跪在参宿参星面前,参星真人面上泪迹未干,怒气不减,参宿真人则尚在质问刑兆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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