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啊,咱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好不容易住脚了,好好睡一觉理所应当啊!”杨臻堆着笑说。
不过,见惯杨臻损天损地的焦左戎,总觉得他又是在编排人。
“哼,”周从燕倒不这么觉得,她又道,“阿衡呢?”
“调息呢,”杨臻掐算了下时辰说,“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真不是在编排人?焦左戎觉得不可思议。
小个子的南庚小跑过来,向四人一齐揖过后又对常成岭说:“常师兄,固敏师姐让我来找你,早间就有几趟信鸽来回,说会有吊唁之人来,现在已经有客人到了,师姐怕照顾不过来了,所以想你去帮衬一下。”
常成岭赶紧答应了下来。
二人临走前,杨臻问:“都有谁到了?”
“方才刚到的是崆峒派的人。”南庚说。
“崆峒?我还想着我们逆元离峨眉最近,怎么也该是逆元先到呢。”焦左戎似是随口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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