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大概知道些,你先歇会儿吧,就你这副气短肾虚的身子骨,别光顾着说,万一累着自个儿怎么办?”他调笑道。
只要林年爱想说,他什么稀奇事听不着?
苏纬总觉得杨臻在糟蹋他,但又觉得自己是他小师父的亲徒弟,尚且抱有幻想,便只道:“我觉得我中气挺足的。”
周从燕在杨臻旁边戳他,让他别有事没事就欺负人。杨臻也识相,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徒弟,他若真想编排,面前摆着的另外六个人哪个不是随便他调戏?
“待会儿记得喝药酒,可别多喝啊,不然流鼻血的话我可不管你。”杨臻交待道。
苏纬应着,又跟周从燕几人凑到一块说凤中天了。尤其是彭士熙等人,似乎对凤中天和秋清明的往事特别感兴趣。
杨臻笑看了片刻,转步到了堂外的场院,他抬头望天,看着云片从眼前慢腾腾地飘过去,心中却飞快得过着在承贤山庄时乌显炀对他说的话。对于“你觉得温凉是个怎样的人”这一问题,杨臻给乌显炀的答案全都是根据乌显炀的说辞得出来的,可乌显炀却没告诉过他温凉造的东西还伤过秋逸兴。本来无关之人如今有关了,杨臻对他的看法就不会那么客观了。
杨臻从不断言善恶,但他也会想,如果是他的话,他会做挫骨钉这种东西吗?
“小师叔。”焦左戎跟了出来,眼看着杨臻朝天出神,估摸着他小师叔脖颈快要僵了,便出声唤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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