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途安在一旁黑脸看着,纵然他有再大的意见,如今也不能怎样了。
有秋逸兴的事在脚后跟催着,杨臻不可能多耽误什么,当天晌午便带着苏纬离开了山海阁。只不过他来时是单枪匹马,走时却驾上了辆宽敞舒适的马车。
听苏纬说,马车是苏途安临时改修的,专门给苏纬闯荡江湖做代步用。杨臻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真是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哪有搭着马车闯荡江湖的?游山玩水还有非徒步不可的时候呢。
杨臻驾着马车,把缰绳往手腕上挽了一圈,侧脸对坐在马车里面的苏纬说:“既然要闯荡江湖,你要不要给自己起个什么名号掩人耳目呢?总不能就拿你们问道师的招牌闯荡吧?”
苏纬问他:“你是什么名号呢?”
“我?”杨臻笑,“我没有名号。”
“那我也不用起名号了,再说我爷爷一直把我藏的暗无天日,江湖上根本没什么人知道有我这么个人,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吧!我不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苏纬说。
杨臻挑眉而笑。他和苏纬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他在江湖上没有什么朗朗上口的名号是因为他的名字已经足够震人耳目了。
“你这么肯定?”杨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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